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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杀猪(2)

  “九万,想不到你打架也是把好手,我没看错你。这个事不算什么,等一下我找人摆平……”晚上,九万和董金花来到一个工业区,万盛服装厂。


  这家服装厂规模很大,保安有三十多人。保安队长叫唐飞,生得魁梧高大,据说是一个退伍的特种兵,打架以一当十不成问题,手下几十个保安全是他的兄弟。


  他和董金花是朋友。


  大家喝了一顿酒,董金花把自己和邱家兄弟打架的事情说了一遍,唐飞立刻就笑了起来:“邱二嘛,不就是个偷自行车的,我给你调解一下,敢不给我面子,我让他在这个工业区偷不了车……”


  “麻烦飞哥了。”董金花说。


  “都是自家兄弟,不要客气。”唐飞讲的是江湖义气。


  这件事经过唐飞一出面,很容易就解决了,后来邱家兄弟还请唐飞、董金花、九万喝了一顿,大家握手言欢,化干戈为玉帛了。 “走过路过,不要错过,来来来,瞧一瞧,看一看,2、3、5变成三个皮蛋(Q)……”工业区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,有人在用国语吆喝。

  九万和董金花刚好路过,几乎是同时被这个吆喝声吸引住了。


  “啥子?2、3、5变三个皮蛋?耍魔术吗?九万,你相信不?”董金花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问九万。


  “锤子!大哥,你是了解我的,我是唯物主义者,不信鬼神……”九万他们刚喝完酒,有点高,说话就冲。


  “妈的,看看!”董金花喝得更高,他大大咧咧地分开围观的人群,撞了进去。


  一张简易的桌子,上面铺了一块红布,一个穿着旧灰西装,脸色苍白,眼神有点憔悴,三十多岁的青年人手里拿着一副扑克正在卖艺。


  “在家靠父母,出外靠朋友,有钱的捧两块钱的钱场,没钱的捧个人场,表演开始,大家看清楚了……2、3、5三张牌……”青年人的手中果然是三张小牌,然后依次盖在红布上,口中念念有词,手上装神弄鬼,从三张扑克牌上慢慢拂过,陡然一声吆喝,“变!”


  众目睽睽之下,这个人把牌一张一张翻开,三张都是Q。


  围观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。


  九万猛地一震,董金花也张大嘴巴,惊讶万分。


  然后这个青年人表演了认牌,每一张他不用看就能把牌的花色、点子都认出来。更绝妙的是,他发牌的绝技,想发出什么就能发出什么。


  锤子!高手啊!


  九万的酒完全醒了,他把董金花拉出人群,如此这般说了说,董金花高兴得一跳三尺:“以后我们的幸福生活就看你的了,锤子,老子要赢光天下所有赌徒的钱。”


  这个狗日的董金花,胃口也忒大了吧?


  这个青年人表演完了之后,也没有得到几块钱,看他样子是很失望的。在他收摊的时候,九万上前对他说:“兄弟,我请你喝酒。”


  “这个?”青年人猛然抬起头,看着九万,不敢相信。


  “兄弟,在家靠父母,出门靠朋友,多个朋友多条路,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……”九万能说会道,几句话,这个青年人就跟他和董金花进了一家饭店。


  一顿酒菜下来,九万知道这个青年人名字叫叶玉山,河南人,曾经跟过一个杂技班表演,会点扑克牌的魔术,本来到白水河是找一个老乡的,没找到人,身上的钱也花没了,就在外面耍点魔术赚点小钱。他认牌和变牌的把戏只不过是那牌是密码牌而已,但是他发牌的确有点技术。


  密码牌,九万和董金花都是第一次听说过这样的牌,而他发牌的技巧更令两人钦佩不已。


  董金花和九万留叶玉山一个月,学习了他发牌的技巧,也买下了他所有的密码扑克,并给了他两千块钱,叶玉山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

  董金花和九万经过两年多的苦练,身怀绝技了。他们用密码扑克、活子牌在白水河市所向披靡,狠狠地赚了一笔。


  而他们赌博的足迹不仅仅只在白水河市,大江南北,无处不在,甚至远到新疆、东北三省、海南岛…… 新疆,乌鲁木齐。


 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,来得比往年更早一些。一下雪,许多工地的建筑工作都停了下来,打牌的时间开始了。


  九万和董金花在半年前就已经来到了这里。与两人一同来的还有四个人,唐飞,他的战友王勇,金生国,孙成刚。四人共同点都是会打架,更敢打架,讲义气。


  九万和董金花在白水河的时候就已经意识到,钱一个人赚不完,要用技术与实力赚钱,给你一百万,但是你一分钱也拿不走,又有什么用呢?所以,两人没少给四个人好处,结果四个人就死心塌地地跟两人一起混。


  这一次到新疆,他们是来发财的,说好了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钱,唐飞四人都愿意。


  为什么要提前半年来呢?这其中就有学问了。在新疆的建筑包工头非常多,地球人都知道包工头很有钱,而且他们的文化素质也比较低,有了钱就爱吃喝嫖赌。吃喝嫖能有个限制,而赌博却是个无底洞。


  别人虽然爱赌,但是别人也不是傻瓜,如果出现几个新面孔和他赌钱,那么,别人上当的可能性就非常小。


  人都有各自的圈子,要想赢别人的钱,就必须融入他们的圈子。九万和董金花的身份都是个小包工头,带领一些兄弟干活。那个时候,在新疆,是人是鬼,只要有点钱都可以包工地,多少能赚点钱。


  九万和董金花对工地这类工作一窍不通,不过这不重要,只要给钱,有的是人帮忙做。九万和董金花不时请别的包工头喝酒,和他们一起K歌,又是认老乡,又是攀亲戚,总之一句话,和大大小小的包工头搞好关系,而且出手一定要大方。当然,偶尔也在一起打打牌。


  然后就等工地停工。一停工,牌就打得疯狂了。


  工人只能和工人打,老板和老板打。九万、董金花苦心经营,饱经风沙的摧残,等的就是这几天。前几天,九万和董金花与一些小包工头打牌,赢了七八十万,今天,两人带着唐飞、金生国,提着两个黑色提包,参加宋老板工地上的赌局。王勇和孙成刚另有安排。


  宋老板是四川人,在当地的建筑行业之中大名鼎鼎,非常有钱,但是他并不经常打牌,但一打就是打大牌。他请的人都是大老板,本来他并没有邀请九万和董金花,因为在他的眼中这两人不算什么,主要是没什么大事业。


  但是两人来了,而且提着整包钞票,既然是同行,又是好赌之人,多个人多份热闹,来吧,一起玩。


  牌局是五百的底,五万封顶。本来有六个人打,有一个老板输了点,不打了,九万和董金花上场,就有了七个人。


  九万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,五个人都认识:宋老板,钱老板,包老板,蔡老板,周老板。个个脑满肠肥,财大气粗,面前堆着小山一样的钞票。


  两个对五个,九万感觉,今天是个赢钱的好日子。


  两人不慌不忙地提起黑色皮包,拉开,从里面拿出一沓沓的钞票。两人各拿出了四十万,大家都看见包里还有很多钞票,这些老板本来紧绷的脸上都有了满意的笑容。


  因为这两人有钱,有实力。


  这个社会是一个金钱的社会,有钱就是大爷,没钱就是灰孙子。


  这些老板对两人都刮目相看了,实际上,两人拿到桌面上的钱是真的不假,但是,提包里的就不全是真钱了,只有最外面的一张是真钱,中间的全是花纸。他们之所以这么做,是为了防备万一,还有一个原因是做来迷惑别人的,目的只有一个,他们是有钱人,是存心来打牌的。


  有钱人大家欢迎,没钱的尽快滚开。


  九万和董金花都很清楚,他们身上的钱并不多,不能长时间鏖战,需要速战速决。


  第一局,是宋老板打庄,牌一发完,前面几个人就开始闷。董金花和九万的位置中间隔了两个人,九万在宋老板的上手方。


  每人闷了五百。第二圈,钱老板和包老板看牌之后弃牌,现在就只剩下五个人,到了九万的面前,他看牌,是一张红心A,红心10,方块7,一手基本上没有希望的牌,但是,九万跟了一千块。这里的规矩也是闷一走二。


  九万把自己手中牌的花色、点子,按照两人约定好的暗号传递给了董金花。董金花也看了牌,是两张草花和一张黑桃,一点价值也没有,只能弃牌。


  现在牌桌上的形式是九万一人对宋老板,蔡老板,周老板三人。


  九万连跟了两手,宋老板拿牌看了就弃掉。蔡老板继续闷,周老板看牌也跟了一千。九万估计周老板的牌不是很大,没有犹豫,直接就下了五万。


  “五万?想诈我的鸡?”周老板看了看自己的牌,他一对10,并不大,想跟,又觉得这一对10跟五万不值得,反正自己也没有下多少本,干脆放弃。


  蔡老板继续闷,九万连眉头也没有动一下,跟了五万,喊了声:“单A,我开牌。”


  蔡老板看了看自己的牌,扔在中间,表示认输。


  “真吃我的鸡呀!”周老板瞪大一双眼睛,他想不到九万居然用一张单A把自己一对10打败了。


  “九万胆子真大,牌也打得超好。”宋老板笑吟吟地说。


  “是大家让我,侥幸。”九万说着拿出烟,他抽的是小熊猫,不算很好的烟,也不算太差,一边给每人走了一支,然后把烟盒与打火机都放在面前,才开始收拾牌来洗。


  洗过牌之后,九万把牌放在桌子中间,让上家包老板切牌,包老板切了牌之后,把牌合在一起,才给九万发。就他这种切牌的方法,别人即使会洗活子牌也没办法发出来。由此可见,这个包老板也是久经沙场之人。


  但是他却永远想不到九万要发第二张。什么叫发第二张?就是一张自己需要的牌本来是要发给别人的,但是自己可以把第二张牌发给别人,而把这张好牌留下来,这个需要高超的发牌技术。九万是如何知道发出的牌是什么牌呢?这个需要道具,九万的烟盒与打火机就是他的道具,是反光的,他的牌虽然在手中,但是发的时候,牌才滑出,他已经知道是一张什么牌了。


  正常的发牌是左手拿牌,右手大指拇一张一张地滑出,但是,九万左手的无名指却也在发牌,当他想把上面这一张牌留下的时候,他的左手无名指一勾,下面一张牌就滑出来了。说起来简单,但是没有经过数百天勤学苦练,是不可能发出这样的牌的。


  但是九万能,因为他练的就是这一手绝技。而且发完牌之后,他已经清楚这一手会出些什么牌,董金花手中将出现一个A金花,宋老板手中一个K金花,包老板手中一个10金花,还有一个对子,一个顺子,两家杂牌。九万为什么不把大牌发给自己呢?这就是打牌的技巧,如果你发给自己,别人就容易怀疑,而发给别人,别人就不会怎么怀疑。还有,九万为什么不发个豹子或者顺金一类的大牌,也是考虑这点,首先要尽可能地不让别人生疑。


  董金花得到九万的暗示,知道大牌在自己手中,但是他并没有多闷,而是先看了牌,然后跟注。九万是一手杂牌,早早弃掉。几圈下来,场上还有四家,宋老板,钱老板一直在闷,包老板已经看了牌,是一个草花10、9、6的小金花。


  小金花也是金花,现在牌局上只有董金花一个人跟,那么,他的手上是什么牌呢?是大对子?是顺子?还是金花呢?我跟一手,看看董金花有什么反应再说。“五万。”包老板直接打满。


  董金花考虑了一下,也跟了五万。


  “两家跟牌,肯定有大牌,我看了。”钱老板小心翼翼地看了自己的牌,是方块10,黑桃J,红桃Q的顺子,不大不小的牌,就这么放弃,太可惜了。


  “我查包老板的牌。”钱老板扔下十万,把自己的牌给了包老板。包老板一看,就把钱老板的牌放在桌子中间,表示自己的牌大。


  “是真格的啊,我也看。”宋老板看了自己的牌,是红心K、Q、3的金花。宋老板心中一喜,但是脸上不动声色,跟了五万。


  这一下包老板为难了,两家跟注,而且是在别人查过自己的牌之后,这说明宋老板手中的牌不小。无论如何,自己这个金花是活不了的。


  包老板一咬牙,弃牌:“就是被你们诈鸡,我也认了。”


  九万暗暗吃惊,这个包老板长得跟猪一样,却并不笨,这样的效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。


  董金花和宋老板连跟了几手,董金花面前只有七万块了,他扔下五万,轻描淡写地说:“我开牌,输了我立刻走人。”


  本来他可以向九万拿点钱继续跟,跟到宋老板开牌为止,但是那样做太明显了,而这样,一是给别人自己没有多大脾气的印象,第二能够博得宋老板的好感。


  “红心K、Q、3的顺金。”宋老板说。


  “哎呀!我是A金,比你大一点。”董金花顿时双眼放光。


  “娘西皮。”宋老板骂了句,虽然他输了几十万,但没有什么。


  这一把,董金花赢了八十多万。


  董金花洗牌,他什么手脚也没有做,后面十几把牌,董金花和九万都没有怎么赢,两人也就输点底钱,不伤筋动骨。


  又一把牌是包老板坐庄,九万暗示董金花,整一手牌出来,让自己赢点,这样自己才有本钱。


  董金花心领神会。


  两人闷了几手牌之后,九万看牌,手中两张5,另一张8,没有多大希望赢钱。但是他不动声色地跟了下去,他希望的是董金花手中有一张5。


  董金花自然知道九万手中是什么牌,他看了牌之后,自己的手中刚好有一张5,天赐良机啊!这个时候赌局上还有三个人在闷,两人各跟了两手,三人都没有要看牌的意思。


  “九万喜欢诈鸡的人,我先看看他的牌,别让他诈了不划算。”董金花一边说,一边下注,一边把自己的牌推到九万的面前。诈金花查牌有一个规矩,如果你要求查别人的牌,就得把你的牌给别人看,如果是别人查看你的牌,那么,别人也应该把牌给你看。


  所以,董金花应该把自己的牌给九万看。他的三张牌叠在一起,那一张5放在最上面,这是方便九万过牌。


  过牌,也称之为换牌,也就是说,九万要用自己的一张8换下董金花的一张5,组合成一副三张5的豹子。


  九万不慌不忙,他的手平移过去,那一张8就在掌心之中。这样的手段叫掌心雷,也叫掌牌,是出千的高级手段。


  他拿起董金花的牌一看,自然是不能让别人看的,就用5换下8,左手把董金花的牌扣在中间废牌上,右手抓起自己的牌看了一下。这个再一次看自己的牌也是关键,因为他必须把换下来的牌放进自己的牌之中,不然,别人就能看出破绽。


  没有人看出破绽,因为九万是身怀绝技的千王。


  “锤子!”董金花骂了一句,这是表演。


  九万沉稳如山。


  结果这一局九万赢了几十万。又该九万发牌,他决定来个大解决,一把牌解决掉两家或者三家,结束战斗。


  再一次出手,九万发出了两个A金花,一个顺金,三条7。牌一发完,董金花先疯狂地闷,场面的气氛迅速达到了白热化。九万先看牌,然后跟,等几家人先后看牌之后,他就弃牌了。


  董金花三张7,包老板红心A金花,钱老板黑桃A的金花,周老板草花8、9、10的清一色顺子,四人都看了牌,五万已经连续跟了好多手,包老板和钱老板都是把带来的钱打光之后查牌,他们无论查谁的牌都是输。


  最后剩下周老板,他把蔡老板的钱全部借了过来,最后开牌之后也输了。


  大家都觉得这牌有些疯狂,但是又说不出有什么名堂。


  四个人没有钱了,牌局自然不能打下去。


  九万把面前的五十万一推,向董金花叫板:“锤子!董老板,我们赌一把,五十万,如何?”仿佛输红了眼一般。


  “我不赌了。”董金花明白九万的意思。


  “锤子!宋老板,我们赌一把如何,你发牌,就一把。”九万是急切地要和别人赌。


  “赌就赌。”宋老板不仅仅没有输,还赢了一点,更何况五十万对他而言,也算不了什么。


  “我洗牌,你切牌,我发牌。”宋老板说。


  “好,赢个痛快,输也输个痛快。”九万果然是个赌徒。


  宋老板洗牌之后,给九万发牌。发完之后,九万抓起来,顺手就甩在桌子上,居然是一个方块K、6、5的金花。


  宋老板傻了眼,他才看了两张牌就知道自己输了,因为自己是一个杂牌。而且他又输得无话可说,因为,九万根本没有看自己的牌,一抓起来就甩在桌子上的。


 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自己的运气不好。


  但是,实际上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因为九万早把这手金花牌藏在自己的衣袖之中,他摔出的牌是自己衣袖之中的,而把抓起的牌滑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。


  这一招有个名堂,叫:袖箭。这里只有董金花知道九万的这个名堂,别人都蒙在鼓里。


  董金花、九万、唐飞、金生国迅速地出了工地,工地外面,停放着两辆小车,王勇、孙成刚租的车早等候在那里。


  四人上了车,两辆车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。明天,他们就不会再在这个城市出现。


  唐飞和九万在一辆车上,他奇怪地问:“九万兄弟,你最后那一把就那么有把握赢吗?”


  “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赢。”九万淡淡一笑,“他有百分之十的机会发出比我大的牌,这么大的机会我为什么不赌?”


  唐飞还没有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

  九万从衣袖里摸出三张牌,是一个7、8、10的杂牌,这手牌是绝对输给宋老板的。


  唐飞恍然大悟:“兄弟,高啊!”


  “锤子!对付他们,还不是小菜一碟?”九万淡淡一笑。


  从新疆回来,唐飞、王勇、金生国、孙成刚各分了四十万,九万和董金花各一百多万,他们一共赢了三百多万。为此,董金花和九万还生了点气,董金花觉得分他们四人各二十五万就足够了,但是九万却说要分四十万。后来九万从自己的一份之中拿出二十万给了董金花,董金花才没有说什么。